而是拉着赵海之的手腕就往小区外面走。
他俩坐进车里,赵海之赶紧识趣的下车躲的远远的。
“究竟是什么事情啊?有啥事情你就直接说,干嘛神神秘秘的!”赵海之说。
“兄弟啊,是昨天你跟我说的举报的事情。要不你就别再向省委和省纪委的领导汇报了……。”半老男人带着讨好的脸色,低声下气的说着。多年来,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低声下气的和别人说话了,
“怎么了?怕了?”赵海之故意笑眯眯的问。同时,他心里得意的想,一场心理拉锯战就这样拉开帷幕了,不过从俩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来说,半老男人根本没有和自己过招的能量,只能言听计从。
半老男人尴尬的笑着,看到赵海之没有拒绝,觉得这件事大有希望。旋即吩咐躲在车外的司机说:“快来开车,咱们去城南的洛江边上。”
“去哪里干啥?”赵海之故作惊讶的问。
“嘿嘿,到游轮上咱哥俩好好谈谈。”半老男人讨好的笑着回答。赵海之没有拒绝,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不能泄露半点儿机密,此刻当着司机的面什么都不能讲。
这辆车涌入清晨早高峰的车流人流中,缓慢的向城南开去。半老男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