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婚姻,终是只走了四年就结束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在我的律师楼和她牙科门诊的中间点选择最好的酒店,准时入席,准时离席。”段非寻说道。
贝染知道做律师的以秒来计算时间,他们收入很高,就连利益的计算也是如此的精准。
“没问题。”贝染点了点头,“我在来律师楼之前,也打过电话给郑小姐,她和段律师的意见不谋而合。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准时洞房!”
段非寻却是大声的笑了!
……………………
牙科门诊。
就算是平常的时间,牙科门诊也是人满为患。
贝染到了的时候,郑彤刚好是洗了手走出来休息,她倒了一杯水来喝,身上穿着洁白的白大褂,戴着一幅黑边框的眼镜。
“郑小姐,我知道你时间忙,你对于婚礼方面还有补充的吗?”贝染开门见山的问道。
郑彤淡然一笑:“我有一个要求要补充,我希望在婚礼的当天签署我们的财产独立支配协议,他的律师楼无论是结婚之前还是结婚之后,资产自负盈亏,我的牙科门诊亦是一样。”
这间牙科门诊是郑彤自己开的,她是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和做律师的段非寻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