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倾尘却是厉声道：“你不穿试试！”
这一句话，惹得吴康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如果他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这个男人今天是冲着贝染来的。
贝染没有再将西装拿下来，“先看看海蓉吧！”
顾倾尘俯低身体，对慕青说道：“将她放平！”
慕青本来是将海蓉抱在了怀中，这一刻将海蓉放在了地上。
顾倾尘握着大浴巾的一角，包住了海蓉的脚踝处，让她曲膝，来回几次的前后移动着，他说道：“有旧疾，这样痛不痛？”
“不痛！”海蓉说道。
顾倾尘换了一只脚，做着同样的动作：“这样呢？”
海蓉本来是痛的，但为了在水上的婚礼继续，于是忍痛说道：“不痛……”
慕青伸手，拿着毛巾在她的脸上擦拭着，不知道是池水还是隐忍的汗水，对顾倾尘说道：“她是痛的……”
“青，我不痛……”海蓉马上说道。
“你痛的……”慕青却是坚持着，“你不想说，但我都懂……”
海蓉没有再争执下去，她只是以温柔的眼神，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慕青。
慕青亦是凝视着她，只是眼神有鼓励，亦是不易察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