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非寻马上解开了袖口处,给她看胳膊上的伤:“看到没?她用仙人球刺我的……”
贝染笑了:“其实你们的夫妻生活,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也这么觉得!”段非寻重新将袖子扣好,依然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大律师样,“我也从来不知道,生活里多了一个女人,竟然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
“所以……”贝染看着他:“其实女人要求的也不多,你试着从他们的角度去考虑,屈梅和李欢固然不对,可是,祸根的起源却是张生……”
段非寻明白的点了点头:“我会和张生再谈一谈,看能给两位女人有什么弥补!其实你也明白,和这样的渣男在一起,是误了两个女人的青春,何必还要再错下去,对吧!”
“我明白没有用,你要两位女人明白才行!”贝染白了他一眼,“我可不会做你的说客,你就不要发梦了!当然……”
贝染说到了这一刻,停了下来,凝视着他。
“有条件尽管提!”段非寻也是个精明之人。
贝染的杏眸转了几转,然后道:“我想知道,倾尘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段非寻叹了一声:“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就是这个意思了,贝小姐其实是个冰雪聪明之人,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