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染早就忘记他是在数着她身上有多少根肋骨,她也不知道他的手在哪儿,是不是还在她的肋骨上。
她只知道,这火一重,这冰一重的,早就将是这样叠叠层层的将她一浪又一浪的淹没其中……
她只知道,是他是在她的身边,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手指,他的舌……
“小东西,你知道自己有多少根肋骨吗?”顾倾尘在她的耳边,诉说着喃喃细语:“无论我有多少根,你永远比我多一根,因为我少掉的那一根肋骨,就是你……也只是你……”
……………………
翌日。
顾倾尘起身的时候,贝染还在沉睡之中。
昨晚的她累坏了!
可是,她亦是全所未有的热情,而他亦是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顾倾尘在早上换下睡衣的时候,看了看小腹上浅浅的疤痕。
在同一个地方,有过两次刀口。
只是,执刀的人,虽然是两个不同的,而且两个是师徒,可是,都是手术极为高明的人。
顾倾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一刻,他的脸上恢复也浅浅的淡漠。
或者,来自亲人的伤,短时间内是无法逝去的。
或者,那些曾经坠入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