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王,人很踏实,工作能力也强,虽然年纪不大,但很成熟。”
谢慧兰扫了几眼,笑吟吟地抬头看了看姚义。
姚义被她看得心头一慌,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肯定瞒不住谢县长。
谢慧兰随手继续往后翻了几页,末了将文件一放,食指在上面敲着了几下,“县公安局办公室主任胡思莲同志是不是被撤职了?新的工作安排还没有定?嗯,你把这个人的资料给我送一份过来,还有,让她来一趟,我看一眼。”
姚义愣了愣,马上道:“我这就去办。”
出了办公室,姚义还在纳闷,心说谢县长怎么想起这个人了?
然而姚义也懒得琢磨了,小王的事儿他就是帮着争取争取,不行的话也没办法,姚义现在的位置也非常尴尬,他以前是跟着县长向道发的,但向书记高升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姚义这个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现在却服务于谢县长,难免会让谢县长觉得如鲠在喉,还不知会不会动他呢。
公安局家属院。
胡思莲正跟家里无所事事地听着古典音乐,想跳个舞缓解一下心情,却又没这个心思。
近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胡思莲一声叹息,心里堵得慌。
胡思莲的丈夫胡歌在厨房咚咚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