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家办公室,拿起电话打了一个。
一个小时后。
一家酒店包间里,十几个在首尔跆拳道馆的负责人和一些圈子里权威的教练都聚在了这里。
门开了,李教练手上裹着绷带推门走进来。
几个年岁稍浅的人立刻站了起来,“李老师,听说您也输了?这……”
李教练点点头,叹息一声,“技不如人啊,老了。”
“第七家了。”
“那小子什么来头?真才二十几岁?”一个小眼睛的中年人皱着眉头。
李教练一嗯,“很年轻,身子很薄,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手上腿上的功夫非常了得,跟他交手,每一招都能打在我身上最薄弱的地方,硬碰硬不行,完全防守也不行,好像他知道你下一刻会往哪里躲避似的,根本躲不开,不是我说丧气话,以那小伙子的招数,怕是整个跆拳道界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我和他打了三分钟,连伤都没伤到他一点。”
孤身一人连踢七家道馆,毫发无伤,这是什么实力?
十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人道:“不能让他这么踢馆下去了,不然咱们跆拳道界还不颜面无存!”
“现在已经颜面无存了。”另个中年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