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她,一般检查出怀孕都是这个月或者上个月怀上的,很少有怀了两个月才发现的,所以一看到那份检查结果,瞿母第一反应就是女儿是这个月才怀孕的,这才闹出了笑话。
董学斌也是虚惊一场,这是吓死人不偿命啊。
瞿母又一狐疑,“可这死丫头干嘛不说清楚了?还不让告诉小斌?”
这一点董学斌知道,他和萱姨谢姐有个五年之约,自己也是先要和谢慧兰结婚的,可能萱姨是怕自己不打算要这孩子,怕让她打掉,所以才打算先斩后奏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想到这里,董学斌有点愧疚。
他不敢耽搁,慌忙走去卧室前敲了敲门。
“萱姨?芸萱?我那个啥,能进去不?”
“……”里面没人言声,门好像也没锁。
董学斌讪笑着搓搓手,一拧门,走进了屋。
屋里的壁灯亮着,瞿芸萱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经济学的书,一页一页看着,眼睛也不看进屋的董学斌。
把门关上,董学斌陪着笑道:“萱姨,看什么书呢?”
瞿芸萱不理他,又刷地一声翻了一页。
“咳咳。”董学斌坐到床边,“生气了?”
她还是一声不吭。
董学斌赔礼道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