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里面肯定有事!董学斌脸色阴沉变幻,吸了吸气,他把车开到了马路边上停好,就要打电话给上面。
铃铃铃,铃铃铃,可胡思莲的电话却先打来了。
董学斌压着火一接,“胡姐,茶楼那边怎么回事儿?封条……”
“是向书记让撤的。”
“向书记?为什么?上午不是还……”
胡思莲语气里透着一股愤然的情绪,“刚才,一个省领导的秘书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向书记那里,也不知是省领导的意思还是那秘书的意思,反正在电话里把向书记谢县长和咱们县点名批评了,说彭克农告状到了省里,说他在延台县的投资遭受到了不公平的报复,那秘书说省领导很重视,让咱们县要有大局观,不能寒了投资商的心,不能给省里抹黑,省领导的秘书都出面了,茶楼的事还有谁敢做文章?所以收了茶楼罚款以后,县里就让人撤封条了。”
董学斌脸变了,“还不让我们寒了投资商的心?这事儿是谁先寒了谁的心?他彭克农翻脸不认人!说话跟放屁一样说改主意就改主意!我们还得顾忌他的想法?还得呵护他保护他?咱们上辈子欠他的啊!?”
“彭克农的手没那么长。”
“……嗯?”
“那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