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道谢说:“昨儿晚上多亏您了,我感觉好多了,烧也没事了。”
耿月华一嗯,不近人情道:“没事就回去,我白天还有事。”很强势。
“呃,好。”董学斌想穿鞋下地,但才想起身上什么都没穿,这才尴尬了一下,“月华区长,我这个……”衣服。”
耿月华冷漠道:“卫生间,没干。”
董学斌一汗,没干哥们儿怎么出门呀,不能光着吧?
“那您这儿有没有能凑合盖一下的衣服,能不能?”董学斌问。
耿月华没理他,把窗帘拉开,用很快的速度浇了浇花,然后折身回来打开电视拨到新闻台,最后才用不冷不热地目光看了董学斌一眼,一转身走进卧室,咚,柜门开了一声,选后,耿月华抱着一身衣服走出来,抬手丢在沙发尾端的扶手土,一挪步,大步进到了厨房。
董学斌一瞅,扔在脚下的正是耿月华的衣服,是条黑西裤,还有件比较正统的白衬衫,不算纯女士的,领子没花纹。
人生真是奇妙。
上一次是月华区长到自己家过夜,自己又给她做饭又给她衣服,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董学斌往厨房看看,赶紧在把西裤拉近被子下面,艰难地穿在了腿上,然后套上衬衫,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