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的长剑都能跟到那里,直到把周鸣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角落。
又一次长剑落下,周鸣举着长矛迎上,蹭地一声,木质长矛应声而断,周鸣再挡,手上的半截木杆又断一半,直至手无寸铁,自己已缩在一个无路可逃的死角时,面对长剑,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死亡的到来。
然而
预料中痛感没有传来,胸口的右边,却抵上了一把锋利长剑。
“骑士大人,你赢了。”周鸣看着胸口上的剑道。
“是么,我赢了啊,我怎么没感觉到呢”亨利手上加了一点力度,嘴里喃喃地道。
“是的骑士大人,你赢了,你赢了放了我吧。”周鸣闷哼一声,感觉剑锋已划破肌肤,抵到了肋骨,割开的皮肉,正在大量出血。
“放了你求我啊,快点求我,说不定骑士大人我一高兴,就放了你呢”
亨利手掌拍打了剑柄一下,满脸戏谑地,将长剑刺入的更深一些。
“啊啊求你了快放了我吧骑士大人,快放了我啊”胸口衣服已被染红的周鸣,只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不够啊,不够,再求再求声音再大一点,大爷我听不见”
亨利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