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里。
“小姑娘你也别太担心,我家那口子去卫生站请医生了,一会儿就过来。”老妇人安慰道。
张月咬着唇重重点点头后又拿给白苏换了块热毛巾。
现在已经是半夜,这个地方交通又闭塞,也不知会到什么时候才能请来医生。
知道妇人是在安慰她,又看着白苏烧得已经神志不清,她的泪不自觉地就顺着眼眶流下:“白苏姐,您可千万别吓我,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回应她的只有白苏沉沉的呼吸声。
在火堆上不停地烧着热水,张月不停地拿着热毛巾给白苏擦拭身子,直到雨终于停了,直到天边露出一点亮光。
“疼……我疼……”
熬得满眼通红的张月听到白苏发出轻微的声音,赶紧上前查看:“白苏姐,怎么了?你说什么?”
“疼……”紧闭双眼,烧仍是不退的白苏低喃。
“疼?是不是腿上的伤?”张月耳朵贴在她唇边听完,又忙着去查看她的腿。
在下山时大家都没发现白苏的腿被划伤了很大一条口子,后来又在污水里泡了许久,等张月发现为她清洗时伤口已经泡得狰狞发白,可怕得她都不敢下手。
就这样一个瘦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