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去探过班的,在片场如若照顾得有一丝不满意她都会大吵大闹,更别说让她吊着威压做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曾经他就亲眼见过,只因对方是新人那场戏拍了三条未过她直接翻脸走人的场景。
相比之下,白苏真的不知比她好了多少倍。
对白苏一如既往的善良很是欣慰,可薛涵宇又为自己当初荒唐的选择感到懊恼。
直至午休,白苏再难受都只是强忍着,一句怨言也没有。
在场的工作人员虽然没吭声,但都心知肚明。
按照往常的经验,张月想着她腰上肯定是被勒得红肿,所以赶紧去找冰块给她冷敷。
坐在单独的休息室里,褪去戏服的白苏只穿着黑色吊带衫,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腰处。
“唉,让陆淮阳看着又得抓狂。”白苏想起他不自觉地甜蜜一笑。
挂在脸上的笑还没退去,白苏就看着她此生最不愿见到的人推门而入。
“你来做什么?”转身白苏冷眼看着手里拿着冰袋的薛涵宇。
薛涵宇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他伤她这么深,他知道需要时间去乞求她的原谅。
“腰上不是受伤了吗?用冰袋冷敷下。”薛涵宇说着就要上前把手里的冰袋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