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头一动,一股渴望更甚。
“太好了,那咱们不是得庆祝一下?”说是庆祝,可陆淮阳就要往白苏身上一扑。
已经有防备,白苏闪身一挡:“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庆祝啊!”
“头三个月胎儿脆弱,医生嘱咐最好不要剧烈运动。”
“那……”陆淮阳目瞪口呆。
知道鹿鹿存在时,儿子已经三岁,陆淮阳是彻头彻尾不知道女人孕期时要注意什么。这一遭他彻底懵了,这什么意思?接下来他还得忍着?还三个月?
蹉跎四载,好不容易能最后和白苏走到一起,他还没过几天踏实日子呢,这就又要憋着?
陆淮阳越想脸色越不好,这算怎么回事?
“唉,为了孩子安全,要不你就从今晚起,去跟鹿鹿睡吧!”想了想,白苏最后还是说道。
陆淮阳更是如头上炸开一道惊雷,愣怔住,良久都不说话。
“阿阳,你怎么了?怎么又懵了?”白苏伸手推他。
陆淮阳被她这么一推,跟着往床上一趟,仍是不说话。
“阿阳,你怎么了?别吓我,你怎么瘫着了?”
陆淮阳就是不理,接着他闭着眼装作睡着。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