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真是可惜了我那碗六块钱的牛肉面,面没吃完也就算了,牛肉都还没吃几块转眼就坐在警察局,你说我冤不冤?”
萧浪一口气说着,说完后便是舔了舔嘴唇,发觉有点口干,还真是有点渴了。
“说完了?你这是编的吧?还真是没见过自称自卫的人坐在警局中侃侃而谈,而打人的却一个个不是手断就是脚断的躺在医院里。”唐菲菲冷冷说着,忽而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冷喝说道,“萧浪,给我如实把事情都交代了,如果你不想吃苦头的话。”
萧浪一听,微微皱了皱眉,深邃的眼睛那涣散懒散的眼神渐渐凝聚而起,瞬间犀利如刀,带着一丝摄人的冷意,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刺向了唐菲菲。
唐菲菲脸色微不可察的一变,她似乎是感应到了萧浪身上的脸色变化,她冰冷的眸子抬眼看去,脸上的讶然之色更加浓郁。
如果说此前萧浪带给她的感觉不过是一个吊儿郎当而又无耻下流的形象,那此刻的萧浪就像是彻底的变了一个人,展示出了她从未见识的一面,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似乎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按照你的意思我应该被那伙人在身上捅个十刀八刀躺在地上,鲜血流尽,等着你们这些后知后觉的警察过来,然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