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萧浪是否真的是以为她就是那样的女人,试探萧浪能否能够接受她。
如果没有这份在乎,那她可以不在意,人世间诽我、谤我、骂我、辱我,只要不在乎那么何必看别人的眼神?何必浪费口舌的去解释?我心自有明月!
可是因为在乎,所以她才会考虑萧浪对自己的看法,所以才会变得脆弱,所以才会有着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萧浪听了安妙曼的话后他心中一动,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安妙曼的双臂却是更加用力了。
“其实以前我有过一段短暂的情感,那时候我已经是在帝豪夜总会工作。说来可笑,有一次那个男的在外面找了一个小姐,偏偏这个小姐还是帝豪夜总会中一个妈咪手底下的小姐。被我发现之后我质问他,然而他却是不以为然的说我本身就在夜总会的公关部工作,说什么公关部不就是高级妓女的意思吗?说我自己都不干不净了,那他出去花一下为什么不可以?”安妙曼说着,随后笑了笑,说道,“当时听了之后,我直接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扬长而去。”
“你挺仁慈的……”萧浪笑了笑,说道。
“嗯?”安妙曼脸色一怔,有点不明所以。
“换做是我在场,听到那家伙这么说你,打断他双腿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