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军医。
不过这个祖传就很难说了,毕竟萧浪自认为自己也不过是从老头子哪儿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
“军医?”
花想容诧异的脱口而出,萧浪不说还好,花姐听了他一说之后整颗心都凉了,转头问责般的瞥了安妙曼一眼。
地球人都知道,路边电线杆上号称包治百病的老军医广告,坑过多少人啊。
安妙曼也是有点惶恐,美眸嗔了萧浪,她相信萧浪也了解萧浪,心知这个家伙在遇到真正事情的时候从来不会去做不靠谱的事情。他不会拍着胸脯给人承诺说着这件事我一定可以做得到,但往往到最后事情完成之后总会给人一种创造奇迹般的感觉。
因此,安妙曼便是硬着头皮说道:“花姐,既然已经过来了那么就让他看看吧……”
“算了,不用看了。走吧,我还有事呢,用不了在此浪费时间。”花想容开口说着。
“你刚刚剧烈地呕吐过,还是休息一会儿再走吧。实在要走的话,我推荐你步行。这种时候不适合坐车,你再强撑下去,会跟晕车的人一样,再吐一次。”
低沉中略微带点磁性的声音传来,花姐娇躯一僵,刚转身准备要走的她猛然回过头来,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