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无缘得见。现在的她忍不住幻想,莫非萧浪就是一位大隐于市的高人?
心想着,花想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萧浪,她心里还有个疑问,既然要在身上施针,萧浪完全可以要求她脱掉衣服,光明正大的吃点小豆腐。要知道,自从花想容出道以来,不知道多少男性牲口挖空心思想占她便宜。
然而,就在萧浪施展之前,花想容还刻意问过要不要脱衣服,不过萧浪却是没有明确的要她脱或者是不脱,只是给了她一个选择的余地。既然如此,花想容自然不会选择脱。可是按照施针部位看来,萧浪可以很光明正大的要求她脱的。
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还不足以打动这个家伙?花想容心中有点困惑,虽说她隐约的有点不甘,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有哪个男的看到自己不是明着或暗着的兽血沸腾大流口水的?
心中虽说隐约的有点不甘,但花想容自然是不会提出来,她问道:“原来你是在我身上这些位置扎针,刚你一直按摩着我的头部,还以为是在头部扎针呢……”
“其实你头部也扎了针的。”萧浪笑了笑,笑得有点灿烂……看来自己施针的手法远没有老头子所说的那么不堪嘛,至少在花想容面前还真有足够的装逼资本的。
这不,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