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的银针针尖不断的散发出丝丝冰寒之气,浸入了她的骨骼经脉,带给她一种犹如置身冰湖般的冰寒之感,还真的是极为的痛楚。
“冷,好冷……”
花想容口中呢喃,张口说着,这时的她处在一种无意识的状态中,只觉得那种森冷之感都要麻痹了她的理智与思想。
萧浪深吸口气,从床边拉过来一袭薄被披在了花想容的身上。
慢慢的,花想容也安静了下来,脸色也渐渐地恢复了常态,隐约泛起了一丝的红晕,只是那眼眸依然闭着,也不只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着。
萧浪看了眼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便是开始将插在花想容身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放在了盒子上。
而后萧浪看着躺在床上的花想容,看着她那张平静恬然的妩媚脸蛋,心想着她应该是睡了。
原本治元神针法中的“烧山火,透天凉”施针完毕之后,病人都会感觉到阵阵的虚脱无力,正是最好休息入睡的时候。
因此萧浪也没再打扰花想容,而是慢慢的走出了房间,任由花想容多休息一会儿。
走出去后萧浪将房间门口轻轻地带上,便是看到安妙曼迎了上来,狐媚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问道:“萧浪,施针完了吗?花姐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