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地位。
没想到,到了陈浩的嘴里,却变成了学徒。
这样狂妄的话,别说是黄少刚接受不了,就连之前,与黄少刚起了争执的江博荣也有些不忍地说道:“陈浩,我们就事论事,不要牵扯其他。”
“我这就是在就事论事,气脉是什么,不懂就去学,不会就去问。”陈浩冷声道:“明明是自己无能,应该请教,还摆出一副权威的模样,让别人给他解释,解释什么?我欠他的?我又不是他失散多年的老父亲,有必要这么哄着他?”
凉亭里的薛傲菡笑出了酒窝,薛老爷子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神中的笑意也是一闪。
倒是江博荣有些尴尬地愣在了那里,因为陈浩的话虽然难听,但说的却是事实。
陈浩的确提出了气脉这个词,而在场的其他人却并不了解,如果是正常的学术交流,那么如果想要知道,就要请陈浩来讲解。
这是现代的做法。
假若往前推个几十年,从医者想从其他医生那里学习知识,那是必须要行师徒之礼的,哪怕就算是同行斗医,也要客客气气地先请教一番,然后提出自己的观点予以驳斥。
所以,陈浩压根不理黄少刚,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黄少刚却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