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迎了上来,还没到近前就先伸出了双手,握住陈浩恭敬地说道:“陈医生,您总算是来了。”
陈浩不由得有些诧异。
事实上,在参加执业医师考试的第一天下午,侍医堂就给陈浩打过电话,说陈浩定制多的针已经到了,只不过那会陈浩比较忙,所以也就没有过来。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让他如此激动啊。
“是这样,陈医生您快里边请,我这么着急等您来,主要是因为我老婆病了,北海的医院都跑遍了,却查不出毛病,您来的正好,请您一定要帮忙。”
陈浩望着他一笑,说道:“你怎么觉得我一定能治好?”
侍医堂的这个老板,想都不想地就说道:“陈医生,您可是今年执业医师资格考试的双料冠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侍医堂主营医疗器械,您这样的名医,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陈浩笑了笑:“衣食父母?我不过是在你这里定制了一套针而已,就算利润再多,也不如一间小诊所消耗的医疗器械多,所以你这话说的不实在啊。”
侍医堂的老板,尴尬地一笑,随后说道:“一听这话,您真就是行家,无论是一次性注射器,还是其他普通常见易损耗的医疗器械,虽然价格不贵,利润不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