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陈浩笑:“我是你男人,不必害羞,而且,从最简单的角度上来讲,你见过穿着裤子打针的吗?”
陆凌萱娇羞地嗯了一声,闭上的眼睛。
此时陈浩的手腕微微一动,十八根银针立刻浮现了空中。
床上,未着寸缕的陆凌萱雪白曼妙地平躺在嫣红的床单上,照亮了窗帘的阳光挣扎着落在她的身上,美得令人难以自持。
但陈浩却知道,现在可不是温存的时候。
毕竟多一分力量,就多一份保障。
随着天浩医院的崛起,和天浩药业的成功,无疑将会涉及到各方的利益,未来的路,势必铺满了荆棘。
陈浩不指望关键的时候要靠陆凌萱来救,但是如果她拥有自保的能力,无疑可以令陈浩轻松许多。
否则,陈浩也没有必要如此急着帮她修复经脉。
眼神一寒,十八根银针瞬间刺入了陆凌萱的那美得难入直视的娇躯上。
陆凌萱娇躯一震。
而陈浩的目光却冷冽了下来。
陆凌萱的经脉,损毁的很严重,但毕竟她那个时候还小,身体还没有发育健全,经过十几年的成长后,一些轻微的损伤早已经自行恢复,剩下的都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