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你的一声令下,我就风尘仆仆的去将军府给你办事结果捞不到好处还亏损一百两银子”。
元宝学着云浅靠在竹子上,耸了耸肩,“不愧是元宝的娘做起事来够狠的,方正你钱多”。
云浅不绝嘴角抽搐起来,他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个坑爹的儿子!
“母债子还,既然你这小子认他做了娘,这一百两银子算你的啦”。
元宝撅着嘴,“不行,夫妻本是同来鸟,大难临头互相帮助,娘用你的钱是应该的,谁让你整天把我关在这里,娘亲有难,你又不让我出去,除非你把娘亲接过来,我就不使唤你了”。
“小子,你想要全东盛国的人都知道本王和男人同居了吗?”。
元宝扬起脑袋,“有何不可?”。
“想死!回去睡觉”,云浅一把拎起小元宝,往青竹殿而去。
青竹林又恢复了宁静,偶尔还有几缕无害的幽魂晃悠着。
这日,天地白茫茫的一片,下了一夜的雪,清晨的雪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如柳絮随风轻飘,越吹越猛,越下越密。
子衿早早的就开始打扫着房间,将窗户严严实实的关上了。看着熟睡的少爷,她蹑手蹑脚的。
床上的人动了动,察觉到屋内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