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下,急忙捂住嘴又笑了一下,然后跑出门外。
萧星辰懵了:自己苦不堪言,她为何喜得像拾了个金马驹之似的?这二丫也太坏了吧?
“星辰啊,扶助秋韵的事,就全仰仗你了呀!”尉迟筠平静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奶奶,不就是传个位吗,有多大的事啊?这药业研究、药业营销,这学校管理,这整形整容,这股票上市,都有人忙活着呢,您老人家传位也好,不传也罢,也不是什么大事……”
“孩子,你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唉——我们对外挂的是股份公司,实际上是独资企业啊!我股份是八十,秋韵的是二十。秋韵还小,这企业就我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打理……唉——”尉迟筠话未说完,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叶秋韵听奶奶这样说,心里一阵酸楚,她坐到奶奶的一侧,仰视着奶奶。
“奶奶,你想呀?如果下一顿饭没吃了,肚子饿得发慌,这不愁是不行的。你也不缺吃不缺穿的,您到底愁什么呀?”萧星辰见尉迟筠惨兮兮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忍,便再次劝道。
“孩子,你真的不了解奶奶此时的心情啊!假如我现在是个离休干部,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我也许并没有什么可愁的。孩子,一个做到近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