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董事长,我只问您一句,是谁叫她们俩关的机?”程柱石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老泪纵横,害得孟昭祥也流下了眼泪,江羽仪也跟着哭了起来。
“是我叫的!紧急情况,难道我就不能采取一点紧急措施吗?”尉迟筠看几人都流泪,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来。
“董事长,这件事你瞒不了我!这一定不是你下的命令!如果是的话,你无论如何,在深夜方便的时候,也会给我打电话的。直至今天,我才得到您的消息,医院派三个保安看着我不许我乱动,我借上卫生间的机会,才从窗户里溜出来的……”
程柱石话还没有说完,从身上掏出五六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倒倒,那个小瓶子里倒倒,不一会儿,倒了一手窝的药揞在嘴里。
“老程,你千万别激动,我还指望你破这个案子呢,你真要出什么差错,谁来替我破这个案子呀?”尉迟筠见程柱石和孟昭祥两人都近六十岁的老男人,哭得像穿开裆部露着小**的男孩那般,也激动起来。
“董事长,我不知道原因,我死不瞑目呀!”程柱石也是经历过国家为数不多战争的人,他曾是尖刀连的连长,是在敌人的炮火和地雷中滚出来的人。年轻的时候,性子更是如同烈火一般,现在老了,性格比以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