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什么人?他是怎么知道董事长的汽车被人安放了炸弹的?他有没有说炸弹安放在哪个部位?”程柱石站着的姿态未变,一连串提出三个问题。
“……程部长,容我一一回答……那小伙子是琥珀市黄芪中学高三四班的学生。他只告诉我们董事长的汽车上被人安放了炸弹,但没有说其他任何事情。他没有说是谁安装的炸弹,以及炸弹安装在哪里?”江羽仪圆满的回答了他的问话。
“好了,后来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程柱石重重的坐到沙发上说道:“后来,欧阳向总部汇报问题,他就说总部有鬼,叫你们关掉手机。在路上,你们遇到很多危险,都被他一一化解!是不是这样?”
程柱石说完,江羽仪睁圆眼睛望着他。尉迟筠也把眼睛全部睁开,眼中放出老年人那种难得的光芒。
她们俩的意思都像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说下去!”尉迟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程柱石的嘴说道。
“应该就这些了!还有,就是他装得像个二百五一样,给人感觉他没有一点儿心眼的样儿。诚实得不能再诚实,可靠得不能再可靠,嘴甜得不能再甜,水平知识处处高人一头……”
“老程啊,给你这么一说,让我想起一件事: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