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郑文铎昏迷时那三次神秘的信号。”程柱石道。
“这姓郑的是冲着我的财产来的!这财产也就是秋韵的财产啊,这件事情必须让她知道啊!”尉迟筠道。
“董事长,现在的情况是,警方也只是限于怀疑!又怎么对秋韵说这事呢?”程柱石叹息道。
“那手表的监控现在怎么样啊?”尉迟筠闭着眼睛皱着眉头问道。
“万不得已,手表的监控装置被我取消。据听说,郑文铎醒了之后,看到这手表的时候,他是紧张了一会儿。后来,他就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了。”
“现在他怎么样?”尉迟筠问道。
“医生叫他住院观察,他自己坚持出院了。警方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他又是他国国藉,因而对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程柱石道。
“那还是叫秋韵来吧!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让她知道是不行的!”尉迟筠忧郁的说道。
“不行!”萧星辰猛的站起来说道。
“星辰啊,你怎么就不能沉稳一点吗?一惊一乍的,我这心脏能受得了这样的冲击吗?”尉迟筠捂住心口道。
“董事长,你现在惊了一下,我说到下一句您就少惊了!”萧星辰坐下,呵呵一笑,翘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