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郑文铎?”尉迟筠故意问道。
“就是我以前带来家你看过的那个康吉列国的同学吗!他在玫瑰河边救过我的命的那个!”
“哦……同学?那萧二为什么要打他?”
“我哪里知道啊……萧二就是个神经病,您看不出来吗?”
“不对啊?你不说那郑文铎是什么跆拳道什么的黑带几段来着?他能打过那四个蒙面人,他会打不过萧二?”尉迟筠吃惊的问道。她真的没想到:这萧二竟然还是个全才。“人家郑同学都黑带了,那他是什么带呀!”
“奶奶,羽仪姐也在这,我怀疑他肯定有*,也许,他才是真正谋我家财产的人呢!要不,他不会有这么厉害的!”叶秋韵小声的说道。
尉迟筠听了,后脊梁直冒凉气。
麻痹的,我躲这卫生间干什么?听她诽谤我?等老太太相信我是图谋不轨的人再出去?萧星辰此时对自己刚才躲进卫生间这一举动非常不满!
他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就要往外冲。
“星辰,你要干什么?”陈文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道。
“放开!”
陈文杰一看他的眼都红了,知道劝也无用,便松了手。
萧星辰蹑手蹑脚的走到内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