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被他们误认为软弱可欺。
被救活的渔民喝了些开水又沉沉睡去,家天只剩下黑美人、萧星辰和萧晓妍。
“你爱人腿裆里怎么回事呀?”萧星辰看着邢姓渔民躺在板床之上,前面堆那么一大块,他又不相信他的阳货会有这么大,便估计里面肯定是塞了东西,或因为那东西受伤而包裹起来的。
黑美人的脸虽然黑,但仍可以看出掠过一丝红晕。
萧晓妍的脸就更不用说了,两片红晕突兀的浮在脸上。她撮着嘴转过脸去。
“是不是那里也受伤了?包扎的?”萧星辰心里埋怨:这些女人的脸也太容易红了!这些部位,一牵涉到病,就与性通常没有多大关系了!
“他那个就长这么大的!”面对救命恩人,黑美人低着头说道。
萧晓妍听了,不知要往哪里躲了。
你说你的,我听我的;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萧星辰是这样想的,于是,他趁黑美人低着头的机会,他拉开这邢姓渔民的裤头紧带,向里一看,他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腿裆里像一个小黑兔子趴在那里一样。
黑美人噗哧一笑,转过脸去。
“……”萧星辰本想问:嫂子,这么大,你受得了吗?可是,他见萧晓妍的脸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