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瑶因为老爸的原因,没出过远门,更没出过国。外面的世界很美好,但对她来说:一点儿也不美好:一夜糟糕的心情,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自己弃爸寻妈,想解开家庭之谜,这本来就是一件烦恼的事,再加上第一次出远门,这一夜觉没睡好,烦躁又增了一层。
冯瑶知道萧星辰的觉特别好睡,也特别难喊。不过,当他在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的时候,她还是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越是害怕,心里就越是焦急,直至从金头发服务员的手中直接抢过钥匙,冲进门去,一看萧星辰光光的身体,上面摞着个微胖的女孩。
萧星辰在打呼,这说明他并没有被谋杀。他的嘴角流着口水,这说明他就这德性。不过,有一点不得不佩服他:那女孩往轻里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这么重的身体摞在身上,他的打呼竟然这么匀称。
流氓啊、流氓!天下有许许多多的流氓:有的是并不够格,有的是很老实的人,偶尔摆一下酷冒充流氓,有的则是为了摆脱老实这个帽子,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冯瑶这时认为,眼前这个流氓,一是正宗的,二是货真价实的,三是名符其实的,四是去你大个吊的!
冯瑶腹诽之后,真的不想看这一幕,不敢看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