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知道?”冯瑶警惕的问道。
“武装到牙齿的警察,想找我们,他们只要一个电话,肯定就会在前面把我们拦下,这是不用思考的事情!”萧星辰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田埂走去。
他突然蹲了下来,观看水沟里清清水中倏忽往来的鱼儿。
冯瑶离开他有五六步远,始终对他保持高度革命警惕。她知道,萧星辰就是最流氓,他也是依酒三分醉的那种流氓,就像在候车亭中一样,他编出个理由把自己给吻了,把自己比黄金还要珍贵的**给摸了。
她见他蹲在那里,十分好奇,她慢慢的向他走去,离他有三步远的样子。
忽然,冯瑶又想起那令她郁闷的事儿,她把萧星辰有可能对自己的危害也给忘了!
“萧二……”
“呃……冯瑶,算了,吻了摸了也就罢了,再进一步的事,请你免开尊口!”
冯瑶气的拾起泥巴向他打去,他一下子跳到沟的那边。
“我……我如果说出来了,你可怕就没有这样好的心情了!”冯瑶见他跳到沟的对面,想打他,又打不着,便道:“萧二,我可说的是真话啊!”
“嗯……你说!”萧星辰眼睛从水沟里移到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