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一样在稻田水沟边上向北猛冲,然后,又冲了回来,又冲了回去,如此多个来回。
头低着,脸红着、绷着、冷着。
“萧二,好好的,你又怎么啦?”冯瑶看他那疯样,真的没法理解!
“羽仪在电话里和你说,说我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你又说我七孔溜溜心,难道,难道我一个国际英雄……难道我在你们的眼里,就这么个形象?”萧星辰眼睛瞪着她问道。
“你的嘴要是积点德,要不耍小聪明,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冯瑶见他那脸,变得像鲍生老板巴伦一样,不禁打了个寒噤。她怕再刺激他,便换了一种婉转的说法。
“你的话可以这样理解吧:我的嘴不积德,我会耍小聪明,是这样吗?”萧星辰依旧瞪着她问道。
“难道……难道不是这样吗?”冯瑶本想让着他,又知道他的本质就是得寸进尺,便针锋相对的说道。
萧星辰的眼睛继续瞪着她。他估计,自己这时的眼睛,应该和这稻田里的青蛙的眼睛是一样一样的。
有一个词叫以牙还牙,冯瑶此时是以眼还眼。他有多么凶,她便有多么凶。
冯瑶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的本性是得寸进尺。当自己目光和他一样凶的时候,他眼睛中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