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疼,听得耳朵火辣辣的,他的耳朵的红色,正向脸部扩散。
“呜呜……不是事实吗?”贝齐不敢说不好听的话,生怕他再打自己。这家伙像狗一样,弄不好会咬人的!
“贝齐……”萧星辰好不容易从玛丽那里淘来她的名字,岂能不弄个惊天动地?
“你乱喊什么呀,谁个是贝齐啊?”贝齐虽然惊诧他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她哪里愿意承认?
“你是不是相面相错了?”冯瑶见贝齐否认,便问道。她的心现在正紧的像皮筋,因为萧星辰相面的准确与否,直接关系到他对自己母亲的判断。
“贝齐,我当时要不抓住你的腿往上捧,你会淹死的!你怎么能说我抓你的腿裆呢?即使抓了,像你这首相的女儿,如果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啊?你可是政治人物啊,关系到你爸爸政治前途啊……”
“我不知道贝齐是谁……即使你说的那样,那你把贝齐干了,那人家也不能吭声吗?”贝齐继续流着眼泪喊道。
“当然,我就把你干了,你也不能吱声的……”
“你胡说!难道首相的女儿,天生就是受人欺负的?”
“首相的女儿不会受人欺负,她可以有很多种方法去欺负别人,但用不着自己动手,而是用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