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咛嘀咛……
萧星辰太喜欢这声音了,自从这一次跳上牛背之后,那些喊再骑的观众,无不钦佩于他,他的银盆中的钦佩币很快爆满、涨停。
他的心里有些郁闷:这钦佩币,要是涨没个上限多好啊!偏偏,到了三万元,还来了个涨停板。
突然,他想到自己还骑在野牛的身上,心想,这个时候这样走神,这小命随时都有可能和这神同时走掉的啊!
“老弟,你让我骑一圈,我们和平结束这场角斗呗?”萧星辰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并没有放松警惕,因这毕竟是野牛,毕竟在刚才挑死过两人,一个是主斗牛士,一个是工作人员。
你去死吧!斗牛慢慢的走着,用于麻痹他(这不是骂)。那个主斗牛士,就是被麻痹住,才被它轻松挑死的!此时,它也趁麻痹他的时候,然后,弄死它。
这个时候的萧星辰,真的想有一支笛子。不过,首先声明,他不会吹,就是想做做样子,就像自己见过的一付牧牛图一样。这斗牛就是那温顺的耕牛,自己就是那吹笛的牧童。
就在这时,棕红色的斗牛突然猛的一甩头,又发挥了它的野性——雄性的野!
“你麻痹的!”这个麻痹是骂!萧星辰正在富有诗意的联想,却被甩入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