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这三年她别的没学会,光学怎么说狠话了是吗?
回不去又如何,他从来没想过要回去。
他要的,是开始。
站起身,他没看安好,冷笑道:“等到你失忆那天再来和我说忘记了我这种话,你心里清楚的很,你可不可能忘记我,早点睡。”
说完,离开了房间。
房门一关上,安好就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
很多话,过分了,也违心了。
可是唯一可以阻止秦昊靠近的脚步,也只有这样自欺欺人的说辞了。
两天两夜的深陷秦昊死亡的痛苦漩涡,她的心就这样赤果果被放在自己面前,她看的清清楚楚,她爱他,从前爱,现在爱,以后或许也会爱。
这个真相,在秦昊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乱了她的心。
她刚才的话有些口不择言,却也正是她心乱的表现,面上的平静,无非是故作平静。
这一刻,比任何一刻都想离开中国,回到陆觉身边。
每一刻的逗留,对陆觉的歉疚就会加深一分。
她甚至害怕——她会留下。
她不允许自己的决心被撼动,所以那样绝情的话是说给秦昊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