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萧朗月知道唐挚这人非常不好惹,如今见谢清欢安然回来,心里也安定了,听谢清欢这么说,点了点头,脸色终于好了些。
“欢欢来得晚了,”刚在正在唱歌的那位笑眯眯的,略伸长胳膊,将手中的话筒朝谢清欢轻轻一点,“不如给我们来一首?”
“别了,我哪儿会这个,就别丢人现眼了。”谢清欢笑着摆了摆手。
“瞧,这谦虚了吧?”那人听她这么说,却没打算放弃,反而带了种看好戏的揶揄,“咱们这一屋,没一个是专业唱歌的,出来玩嘛,一回生二回熟。我刚刚也唱得跟滚天雷似的,算是给你垫底了。”
“唱歌我真不会。”谢清欢温温地笑道,看一眼长几上的酒水,“要不然,改罚个别的?”
“这话说的,怎么能叫罚呢?”那人笑意不改,将手中的麦克风递给身边那人,从容地走到长几边,取了个空杯倒了酒,笑眯眯递给谢清欢,“不介意的话,喝一杯吧?”
出来玩儿的迟到了要小小的受罚,几乎是既定的游戏规则的,所以其他人只是带着笑意静静看着。只不过,这人是第一个,待会儿要喝到什么程度,那得看人缘。
这人是环球旗下的洪熙,演技不错,快三十了,不算大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