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渐渐地安静了,身边的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慕容谦靠在床头俯视她难得纯美恬静的模样,他扬着唇,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晚安。”
翌日,傅景歌在柔软的被子里醒过来,她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却在看见床边坐着的人时,身体僵住了。
“醒了?”慕容谦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他好像等了很久。
“嗯。”她伸手拉了拉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后脑勺一阵晕眩,前额有点微疼。
她伸手想碰碰前额,慕容谦快速地抓住她的手,低声说:“额头撞到车门了,有点肿。”他已经帮她擦了一点祛瘀的药膏。
“哦。”她的脑袋一片混乱,“是你带我回来的?”
“是。”慕容谦口气缓缓地说:“有人因为太开心了,所以酒就喝多了。”
“啊?”傅景歌眨眨眼,“是吗?”
“不是吗?因为我不在,所以你特别的开心。”他的嗓音淡淡的,眼神却炙热得灼人。
傅景歌摸摸头发,猜想昨天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之后,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她作贼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发现男人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气,她偷偷地喘了一口气,“嗯,谢谢你昨晚来接我。”
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