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才发现,自己之前做的心理建设,全都白费了。
明正涛显然心情很好,这可是他儿子为他准备的生日,怎么能不高兴。
可是明玉堂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他母亲去世了,他从小就没有母亲,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怎么笑得出。
明正涛是心里太高兴了,虽然感觉到了明玉堂的异常,但是去只是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从外面赶回来,太累了。
整个过程都是明玉堂安排的,明正涛一整天都很高兴。
可是,这高兴落在明玉堂眼里,却成了讽刺。
他一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脑子里空空的,全是穆青玄给他的那个信封上写的东西。
反复的想,好像就成了心魔。
终于,热闹非凡的一天过去了。
明正涛已经有些醉了,但是还是贪恋可以和儿子单独在一起的时光。
靠在椅子上,不肯去休息。
宾客散去,下人也被明玉堂打发走了,父子俩坐在院子里。
明玉堂的眼神变了变,起身,给明正涛倒了杯酒。
明正涛其实已经不想喝了,但是既然是儿子倒的,那还是要喝一点的。
“玉堂,你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