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嫌弃的用手帕擦了又擦,直到快将我脖子上的一层皮都给擦掉了,才收好手帕,下巴一压,小嘴埋在了脖子之中。
哈呜的轻轻一声,尖锐虎牙轻易的刺破了皮肤,进入体内,一丝丝的鲜血逐渐涌向伤口,被吸食到那温软湿润的唇口里面。伴随着这个过程,从伤口处向全身蔓延开来的,无以伦比的酥麻感觉,拼命的向荷尔蒙发出刺激信号,意志稍差一点的冒险者,大概用不了几秒钟就要陷入夜魔所制造的狂烈快感之中,沦为**的奴隶。
还好,我这边已经习惯了,到是没有出丑,而且莉莉斯并没有像前面几次那样。故意加大吸血的速度和力道,让感觉来的更加强烈,所以勉强还能应付,否则的话。那真是能保持理智就已经是极限了。
甚至,还有闲裕重新张开手臂,将莉莉斯轻柔的搂住,这一次,趴在我肩膀上忙着吸血的莉莉斯,身体一僵。到是没有拒绝,或者说没有空闲拒绝了。
原本以为走了将近一年,只靠血包过活的莉莉斯,这次肯定要狠狠大吸特吸一番,不把肚子喝涨不会善罢甘休,可是出乎意料,吸血过程只持续了短短一分多钟,她就已经停了下来,虽然还心有不甘的没有松口,继续保持着吸血的姿态,但我能感觉到她已经没有再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