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现在躺在地上,而且16*16的黑白动图换成了4级别,应该能看见吧。
因为少年是在崖边上,比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地势更高一点,以这个角度的话还是只能看到一点点,所以我打算向前走几步,按照以往的经验,无论是少年还是那把会说话的剑,都是不知道我这个窥视者存在的。
走了一小会儿之后,我放弃了这个侥幸念头。
同样和以前一样,我就像是一个观众,少年,小女孩,以及剑,都是屏幕里的存在,并不会因为我的移动而改变屏幕里的距离。
看不到就是看不到。我现在所能看到的就是我能看到的一切,在这之上无论是横着看,竖着看,倒吊看,凑近看,跑远了看,飞起来看,埋入地下看,都不会有任何区别。
我放弃了所有小心思,盘腿坐下,准备认真看戏。
“你认为呢,看起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被无情抛弃在地上的剑,不答反问,很高明的技巧,亦或是对自己现在的待遇有所抱怨?
“我不确定,毕竟,我没有像姐姐那样的智慧,无论任何方面都很平凡,所以……”
“无论是对是错,首先第一步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不这样做的话,别人就永远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