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允熥笑了笑说道:“爱卿在浙江为左布政使的时候督促手下官员用心办差的法子朕已经知晓了,认为非常不错,爱卿可一定要在礼部推行。”
“第二件朕要吩咐你的事情则与科举有关。”他继续说道:“今年举行过了乡试,明年就是会试年,二月份就要举行会试了,算起来只有不到七个月的时候了。朕想要改革殿试的规矩。需要爱卿配合。”
说到这里,他让练子宁靠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这,有辱斯文啊!”练子宁听了允熥的话,下意识说道。
允熥登时就沉下脸。“此乃是历代先贤教导过的事情,你竟然说有辱斯文!”
“臣失言,请陛下恕罪。”练子宁马上跪下请罪。他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不傻,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脾气硬一些顶撞皇帝,知道什么时候必须收着。他当年还在京城为官的时候就知道允熥不喜欢白面书生,甚至可以说对于‘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书生十分厌恶;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的一系列改革也都是让未来的文官——国子监的监生——多动一动,身体健壮一些。所以他说的那句话会让允熥非常生气,他为了挽回在皇帝心目当中的形象只能马上跪下请罪。
允熥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