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初的惊讶后,马上说道。
“我也觉得必定是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他二弟李行孝也说道。饶是他不怎么聪明,也不如大哥懂得人情世故,也知道事有反常必有妖。
他们这样想了好一会儿,等苏州城所有的鞭炮都爆完了,刚刚休息了一小会儿、已经来到席面上的李泰元端着酒杯站起来,向四周团团一诣,说道:“感谢诸位参加我李家的宴饮。我李家不过一介商户,这次却能将全城士绅请来,是我李家的荣幸。”
“李老爷不必如此客气/您太客气了/哪里如此/……”众人纷纷说道。
李泰元待他们说完了,才继续说道:“诸位就不必过谦了,我李家是什么人家鄙人清楚的很,全凭诸位照顾才有了这一点点体面。”
“不过,”李泰元忽然转了话头:“前不久,我家的这点点儿体面被人完全剥开,数人也几乎性命不保。那几个人不仅要剥开我家的体面折辱我李家,还要将我李家完全生吞活剥,不留一丝活路。”
“他说这做什么?”李行孝十分不解。今日是庆贺渡过劫难,却这样渲染当时遇到的困难似乎没什么必要;而且苏州的各个家族,不管与李家关系如何,全都没有帮上忙,他这样说好像在讽刺他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