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国王的礼仪行礼,那个十来岁的孩子却指着允熥说道:“你就是明国的皇帝?”
“安德莱尔,不得无礼。”克拉维约吓了一跳,又对允熥行礼道:“皇帝陛下,臣之子第一次见到陛下,又因从小长于卡斯蒂利亚不懂大明的礼数,还请陛下赦免他的罪过。”
“这是你儿子?”允熥多看了一眼安德莱尔,见他长相不错,也比较壮实,夸赞道:“是一个好少年。”
“多谢陛下夸赞。”克拉维约道。
“不知者不罪,朕不会怪罪。”允熥说道:“不过下一次朕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可就不能如此了。”
“臣回去后定然好生教导犬子。”克拉维约道。
允熥点点头,在桌子旁坐下,又对他们笑道:“既然已经行过礼,今日朕又是微服出宫,不必拘礼,都坐。”
“谢陛下恩典。”克拉维约行了一礼,也坐在桌旁。伯鲁涅夫斯基与多纳泰罗效仿他的样子也坐下。两个少女战战兢兢的坐在他们二人身旁。中年女子带着名为安德莱尔的少年又按照拂菻的礼仪行了一礼,坐在克拉维约身旁。
“这位夫人,就是你的妻子?”允熥对克拉维约说道。
“是,陛下,这正是拙荆。”克拉维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