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待见他,蓝珍就不必担心了。
朱高煦听不到蓝珍在说什么,但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有一刹那的放松。他又看了一眼杨峰的表情,又想起军医与他说的朱贤烶所受之伤,身上颤抖了一下,心里叹道:‘朱贤烶为人太差了,除了宗室中人,竟然没有人与他交好。或许,这次他受此重伤,也是报应。’
这时蓝珍回到正题:“苏王,西营损失惨重,战力大减,我要调派一个卫至西营补充损失,恢复战力。你尽快安排将士为他们搭建出营寨。”
“是,蓝将军。”朱高煦答应道。
“杨峰,东营损失不大,就不调拨卫所至东营了。”蓝珍又道。
“蓝将军放心,我东营虽然伤亡了些人,战力确实不如从前,但将士们更加小心谨慎,若是贼人再袭营,必定让他们无人能生还。”杨峰道。
蓝珍点点头,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守在大帐前的护卫走进来,行礼道:“蓝将军,苏王殿下,杨副将,曹副将、张副将、潞国公、徐参将求见。”
“让他们进来。”蓝珍吩咐一句,对朱高煦与杨峰解释道:“虽然昨夜贼人并未袭扰大营,但见到从东西二营传来的火光后我当即命他们更加戒备。他们都亲自带领人马巡视,从半夜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