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烶又有些感慨的说道:“远征埃及,皇兄的野心真是太大了,东面还不断向汉洲大陆遣送百姓,北面加封了安王、永王等王爷,南洋又有我们,又占了印度,这已经是极大的地方了,竟然还要图谋埃及。实在是常人所不能及。”
“陛下当然是常人不能及的。”蓝珍说道。
“你说得对,是我错了。”朱贤烶笑道:“既然疑惑已经解了,我就不到绕蓝将军了。回去过年了。我再向蓝将军拜个早年,祝蓝将军公侯万代!”
“多谢殿下。下官也祝殿下福泽绵长。”蓝珍道。
“福泽绵长么?”听到这话,朱贤烶的神 色却又暗淡下来。他现在还没有儿子,将来也未必会有儿子了,如何福泽绵长。但他也知道蓝珍不是故意刺他,这样嘀咕一句就又在脸上堆起笑容来,与蓝珍说笑几句离开帐篷。
等他走了,蓝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说道:“真是只顾着琢磨如何让殿下相信在印度设立总督府是为了远征埃及,就忘了其他了。好在殿下未发作。”他在‘福泽绵长’这四个字说出口之后就意识到坏了,但当时就道歉反而更不好,只能含糊过去。也幸好朱贤烶没有误解他的意思 。
蓝珍拿起毛巾擦了擦脸,重新坐回椅子上,吩咐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