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些,十多年前有一十分杰出之人建立了一个强国,还曾出兵数十万与大明打仗,不过最后自然是被父亲御驾亲征所败,父亲又命几位儿子的长辈带兵西征,灭亡这一国,占领西域大部。”
“因为他们信奉之神 ,父亲您很厌恶这些西方国家之人,但又觉得这些国家有些东西值得大明去学习,所以吸纳了不少这些国家的画家,嗯,科学家来大明。在两个市舶司早有天方之商人做生意,最近这些年还有了拂菻国家的商人出现在了上沪市舶司,不过人数极少。”
“父亲,儿子就知道这些。”文坻最后说道。
可虽然文坻这样说,但允熥仍然用惊喜的目光看向他。文坻知道的事情比文垚、文垣和文圻少得多,但他才十三岁。文垚、文垣和文圻都是十七岁甚至十九岁的人了,年纪大几岁;更何况前三个儿子允熥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的时间比后面的儿子要多得多,文坻能知道这些已经十分不易了。
而且,允熥据了解得知自己的这个儿子在学堂读书除了武艺课表现不错,其他课程都不好,勉强够格而已,在学堂内垫底。文坻年纪这般小,课程又不好好学,说话还能这样有条理,真是不易。
允熥不由得有些好奇。“文坻,你为何会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