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还价仍然肯定是浪费时间。”
“第三,”说道第三点,李继迁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可是有案底在身的海盗,虽然不怎么上岸,与这里的人多半没有什么冲突,他们也多半不认识咱们,但是身处异地,还是小心些好。”
戴纵听了李继迁的话,也认同他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嘀咕道:“李大哥,你分析事情是头头是道,但是怎么搁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去平江多危险,为什么还非要去?”
李继迁听了戴纵的话,伸手拍了他的脑袋一下,说道:“说你的事儿呢,扯我干什么。并且我要去平江的事情也与你这件事情原因毫不相同,不要瞎比较。”
一行人推着车出了集市,果然今日所有的差役都在家过年,一个在这里检查的都没有。还有人放起了爆竹,远远地就可以听到,一下子让整个环境充满了过年的气氛。
李继迁一边走着,一边与戴纵说着话。不过就在他们快到大明为他们这些来大明做生意的藩国商人专门准备的住的地方的时候,另一人突然说道:“李大哥,你看前面那人,是不是像是专门在等着咱们?”
李继迁闻言朝前边看去,果然见到一人站在这个很大的地方大门口,好像是专门等着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