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三卫和济南城的五个千户,以及登莱二府的卫所,朝廷就没有完整的军队了。”
“登莱二府的兵都在胶东半岛,急切之间是干扰不到鲁西的战局的,我临从济南出来之前又下令让登莱二府据守势,又可以拖延一段时日。”
“现在稍作整编以后马上西进二打济南城,济南城中的五个千户又不是来自与同一个卫,加上城中必然是人心惶惶,那么一定可以打下济南城!”
“而打下了济南,整个山東就被搅得是天翻地乱,大有可为了。”
说到这里,谢成又问道:“昨日我急切之间没有见到齐王殿下也罢了,今日怎么也没有见到齐王殿下?莫非殿下还在青州未来?那不太可能吧?莫非是齐王殿下病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酋想着既然谢成已经入伙了,那么长期瞒着他也不可能,所以半真半假的说道:“不瞒谢将军说,其实齐王殿下本人不愿意造反,是路远与罗仁挟持了齐王以齐王的名义起兵造反的。”
谢成大惊,他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事情,半晌无语。
苏酋其实心中也有一个疑问未解,等到谢成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了以后说道:“谢将军,为什么你会造反?明明现在谢将军已经是世袭的指挥使,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