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了。其实这次绝大多数举人最担心的不是第一场,也不是据说一题否决的第二场,而是第三场。
第一场虽然突然减少了四书的题目,不过大多数举人对五经中的某一经都有些研究,只要写那一道四书题加上三道同一经的五经题就可以,所以不太担心。
第二场的数学题因为之前就已经说了不难,所以大多数人虽然紧张,却也不是太紧张。
可是最后一场就不一样了。之前虽然也考策论,可是并不影响录取贡士。他们这些举人研究四书五经时间都不够,平日里也就看一些有关本省的事情,哪有时间研究国家大事?
那些平时不怎么在意的,这些天都在拼命搜集邸报研究,可是心中还是非常紧张。
那些平日里看邸报多些的人好多了,但是也在担心万一kǎo shi题目不是自己琢磨过得题目怎么办。
但是不管他们怎样,kǎo shi还是如期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卷子刚刚发到手里,许多人马上就点亮了蜡烛看了起来。顿时有人高兴,有人沮丧。不过高兴的人比沮丧的人要多得多。
‘安蒙之策?这个题目倒是之前与光大兄他们商议过的最可能的几道题目之一。’王艮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