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愧于参将之职,皇上的眼光是对的。
可是他让老船工操船在江面上来回转了一个多时辰,好几里水路,都没有发现好的办法,只得又看了一眼正在南岸与安南水师交战的大明水师,返回营寨。
又过了一日十一月十三日下午,蓝珍带领数万大军来到白鹤。蓝珍来到这里的时候是白日,况且毕竟身份不同,把守营寨的人在查验过信物后就打开营寨大门让他进来。
蓝珍亲自安排士兵分别住进营帐,又吩咐几个参将安排士兵们吃饭,自己来寻沐晟。
待二人见到后序礼完毕,蓝珍就急不可耐的问道:“殿下,沐晟,大概的情形张辅已经写信给我说过了,我就问一句,这多邦城当真如此难打?”
“蓝珍,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这里的地形本就十分险要,更兼安南人在南岸打下木桩阻隔船只,又在城头布置了大炮,绝非能够几日内攻下的。”沐晟说道。
“夜战不成么?夜晚…………”蓝珍问道。
“我前几日晚上曾经这样做过,派出去了一个卫,回来不到两千人。”沐晟说道。
“蓝珍,此地确实易守难攻,我也反复查探过了,绝非短时能够攻下的。”朱楩也说道。张辅的地位低,此时没有